向光城市

From Taiwan

[HQ!!灰夜久]承認(下)


*冷cp自己耕


*設定:夜久、黑尾等人大一,孤爪高中三年級,灰羽高中二年級,類推。


*全體OOC注意,列夫突然間多長了好幾根神經,夜久各種被吃豆腐。


*超不會收尾,我是白癡嗚。


 




酒精在唇齒間相繞,濃郁而略帶苦澀的味道也連著沾上沒喝過酒的人嘴裡。列夫沒有退縮的吻著,怦怦的心彷彿就卡在喉嚨,使這個吻帶著迷醉又警覺的危險氣息。



「唔...  」

唇上陌生的溫度使夜久發出一聲介於難受和愉悅的低鳴,然後彷彿是徹底的醉了似的,夜久舌齒微開的回吻了列夫。明明知道是對方以為自己在做夢才有回應,列夫仍然心花怒放的繼續蹂躪了好一會兒才結束,隨後低下頭,溫柔、試探性的撫過那一直很想摸摸看的柔軟淺棕色髮質。


好軟、前輩真的好可愛。



隨心所欲的踰矩之後大概就是懲罰了吧。



做好準備等對方抬起頭然後逐漸雙目對焦,緊接著開始雙頰酡紅的大吼大叫,列夫的大手輕扶著夜久貼著牆的身體,等了半晌後仍沒有反應,遂小心蹲下來,和已經垂下的臉蛋平視。


「咦...睡著了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夜久醒來,首先感覺到頭很痛。

彷彿宇宙爆炸過後的混沌感,但是比起方才模糊不清的視線已經清醒不少。由周身降低的溫度和兩旁的光度,隱約感覺到是在外頭、而且已經是八九點後的晚間了。

接下來細碎的腳步聲和低啞的風聲灌進耳裡,萬籟俱寂的環境舒服的讓剛睡醒的自己彷彿可以再睡回去,雖然說如果意識到現在的處境就不會是這個反應就是了。最後慢慢恢復的是觸覺。大概是姿勢維持太久的關係,首先夜久感覺到麻掉的雙手掛在一個舒適、感覺像肩胛骨的凹處,隨後是被分開的雙腿以及一雙手的溫度--由內向外繞過大腿的托著他全身的重量。


很像小時候父親背自己的樣子,依照這個感覺來判斷。只不過還是有點不一樣:例如不同寬度的背,還有不同的頭髮的味道:不只是洗髮精而是洗髮精和頭髮混合的獨有氣味...夜久認出這是列夫的味道,雖然說這情況荒謬到像在夢裡,不過觸覺也太真實?...等等,他剛剛不是在火鍋店嗎?!黑尾呢?!音駒的大家呢?!



啊啊,想起來了,剛剛是音駒前排球隊的聚餐是吧。所以,


不是...夢?現在,和剛剛那個,不是夢!?


夜久感覺抵著對方背脊的額燒了起來。


「放我下去。」


醉後的聲音沙啞的可怕,透著尚未成型但清晰的怒意。原因不明,但是夜久沒來由的就是想發飆。


「前輩醒了?」

列夫想回頭,但他沒把握鬆開後前輩會不會直接摔死,所以托到有些麻了的手也沒有立即反應。背後傳來的回應是用力的掙扎,對方嬌小的身軀自行滑落,隨後是小腿肌狠狠被踢中的一陣痛楚。


「夜久前輩!好暴力...!」


馬上彎下腰按摩傷處的列夫哀號。



「我沒讓你背我吧? 」夜久居高臨下瞪著列夫。

雖然是激問的語氣,但是有一部分也算疑問...他應該沒有在喝醉的時候隨便把自己給賣了吧?!


「因為前輩醉了啊!所以研磨就叫我照顧前輩,於是我就開始想著要怎麼把前輩帶回家...本來還要公主抱的呢...」


「想都別想!還有,什麼叫做把我帶回家!?」


列夫微微睜大漂亮的眼睛,睫毛上沾著月光而銀灰的接近白色。綠色瞳仁自帶無辜屬性,眨也不眨的回視夜久。


「咦,我家就在前面了,而且下一班公車是是一小時後唷,前輩不住一晚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到底怎麼會變這個樣子......



夜久崩潰的坐在對方的床上,等著裡面那隻開心到開始唱歌的小獅子洗完澡。


雖然是只要心一狠完全可以避免的情況,他還是從以前——到現在都沒辦法拒絕對方啊。於是最後決定猜拳解決,而且列夫帶著某種篤定的令人驚嚇的表情贏了。雖然夜久還滿確定就算是列夫輸了也一定會賴掉的,但是那過分執著的目光不知怎地讓他一時忘記怎麼吐槽。


話題扯遠了。

夜久承認才剛沐浴完全身舒服多了,只是除了內褲之外全身上下裹著列夫的衣服讓他感到很無所遁形啊。嘖嘖,想起昨天睡前還在想著今天的聚會,只是沒預料到這種超展開就是。

還有,剛剛那個,真的有必要做個確認。






列夫蹬著拖鞋,跑進跑出了好一會後,終於手上拿著柳橙汁、腋下夾著一瓶牛奶再次出現在房門。一腳帶上門然後沖過來。


「前輩的衣服我拿去洗嘍,明天就會乾的。」

「嗯啊,謝謝你了。」

夜久盤腿坐在床緣,微微蹙著眉,然後看著對方在自己身旁也盤起腿...

「誒,你敢?」夜久面露凶光。

...然後把牛奶遞給他。

夜久的手馬上毫不留情地抬起來,對準那頭還濕著髮尾的腦袋劈下去。


系統提示:灰羽列夫遭到今日第二記重鎚,共計迴旋踢一次、手刀一次。



「哇啊!是醒酒用的!醒酒用的啦!!前輩真的超暴力的!!」

列夫抱著頭,一百九十幾公分的身軀縮在一團哀叫,這情景好熟悉,模模糊糊像回到以前似的。


「喂,列夫。」

「嗯?」

列夫抬起頭,毫無防備的對上夜久的眼睛。





「剛剛在火鍋店,是你,親了我嗎?」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


誒,騙人......

列夫瞠大了雙眸,腦袋當機似的完全沒有辦法反應,臉上呈現一片呆滯。

或許夜久前輩會誤以為他是被這句話嚇到了才沒有回答、或許這根本只是一個玩笑而且前輩在等他笑、或許...。

和夜久熟了之後,列夫很容易就能分辨什麼時候是開玩笑、什麼時候不是,而這個問題,雖然對方沒有提高音量、語氣平常的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但是百分之百絕對屬於後者範疇。



「前輩...不喜歡嗎?」

竟然裝傻的自己好膽小。

想起研磨前輩「趁著個機會把話講清楚」時難得的慎重,列夫全身刺痛。

明明在球場上就是那麼勇敢的王牌(因為是自誇所以更勇敢了),為甚麼這一步他等了這麼久卻還是害怕的退縮了?


其實心裡是知道答案的。


總是踢他踹他,嫌他長太高,罵他太不用心的惡鬼前輩;總是溫柔的稱讚芝山、津津有味地吃著便當裡的蔬菜的夜久前輩;前輩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其實都一目了然啊,就算是偶爾寵溺地答應自己過分的要求,說到底也不過是包裝過的憐憫吧,跟愛、喜歡或是特別待遇都無涉,而可悲的是自己還緊抓著這個唯一優勢不放,一廂情願的偷偷喜歡著前輩。



「想也知道...前輩才不會喜歡呢。男生親男生真的很、噁心吧?所以說、可以請夜久前輩忘了那個嗎?真的很對不起。」



「...笨蛋。」



列夫愣住。



「我才不是在意這個...你還記得你有個女朋友嗎?!」


嗄?



夜久手叉著腰,臉頰暈紅地帶著怒意,用力咬著嘴脣地吼道。

「兩個人要互相喜歡的機率,有多低你知道嗎!明明已經找到了要相守一輩子的幸福,卻因為好玩親了一個不相干的第三者,這才是噁心!最噁心的是,我還回吻了你!」

我要走了。說著這話、穿著過大的衣衫跳下床的夜久殺氣騰騰的衝向門邊,回頭吼了一句衣服在哪裡洗隨後就要奪門而出,想著不能就這樣讓前輩跑掉、一向身體動得比腦袋快的灰毛獅子,在意識到之前已經跳起來攔住去路。



「你還要怎樣啊!」


夜久不悅的嘶聲吼道,抬起的橘色眼睛中卻已然漫起濕意。

「該死…」胡亂用手去抹,但是淚水還是一直滑落,丟臉死了、夜久實在為自己的反應感到極度羞恥。


「前輩,我沒有女朋友,那是騙你的。」

門在身後輕輕闔上了。

灰羽列夫把夜久衛輔壓在門板上,幽深的目光鎖住對方哭紅的眼睛。

兩個人要互相喜歡的機率真的很小。

所以在這個小小的房間裡,發生了的事、就像小小的奇蹟。

「對不起,前輩,我應該要更早一點講的,請原諒我的懦弱。」

「我喜歡你,夜久前輩。」

「之後要我說幾次對不起、練幾千個傳接球都可以,所以...」

列夫慢慢蹲下身,然後微一使力的把對方拉向自己,兩人的唇毫無阻礙的相觸。

唇間輾轉流動淚水的鹹。

可是嘗起來是十二萬分的甜。








FIN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後記


「蘋果派?」

「誒阿!忘了啊啊阿啊啊!!!」

_________________


(夜久和黑尾通話中)

「嘖,我竟然無意間做了媒人,有點不爽。」

「還不是輸了你之後才遇到這種倒霉事!還有你不爽個屁啊!」






以後開坑要慎了

根本到最後都在自己折磨自己哎

對期待肉的大家(土下座)

不敢亂燉(土下座again)

再一次感謝大家包容OOC

[HQ!!灰夜久]承認(上)


*冷cp自己耕

*設定:夜久、黑尾等人大一,孤爪高中三年級,灰羽高中二年級,類推。

*總覺得大家都ooc(噴淚((尤其對不起夜久桑

 



「下一站:音駒高中」

公車最前方的顯示板上跳動了一下,然後下下站的站名隨即捲了上來。

夜久衛輔確認了一下電子鐘時間:六點四十分。

嘖、難得的公車晚點,遲到了好久。


此時是寒假中期的某個傍晚。夜久高中畢業後就讀東京都關西地區的A大,來回要耗費數個小時通勤,因此在夜久果斷住校後,就和母校音駒、乃至以往排球部的隊友都越來越疏遠了。

儘管Line還是持續聊著沒營養的話,感覺卻已微妙的變質。

今天的邀約來自音駒現任排球隊,也就是三年級生(夜久到現在還朦朧地這麼認定自己)畢業後主將擔當的孤爪和山本等人。雖然說消息是發在群組裡的,夜久卻因一再猶豫而遲遲沒有回復。最後還是黑尾打來三催四請才定下來的。

至於原因嗎、大概還是因為這句話吧。


那是在宿舍看完春高預選賽後的事。

「不可思議...!列夫的一傳穩定好多...!」

起初還不太相信,畢竟是錄像難免會有角度差異,夜久懷疑列夫只是運氣好救到了兩三球擦邊罷了。但是當對方一記重扣再一次被列夫穩穩接起,傳往向二傳方向時,他忍不住在床上弓起背,興奮地低喊出來。

音駒勢如破竹地贏了下來。當天晚上他就私訊向已經很有自由人風範的芝山道賀;而滑動聯絡人時,幾次猶豫,還是點開了「灰羽列夫」那條,傳了「今天看了預選,一傳很棒」。

才剛傳出去沒多久,手機就無預警的震動起來。


「咦?列夫?」

「夜久前輩也有看預選嗎!怎麼樣!我是不是很有王牌的擔當呢!」

「比去年?是好多了。」

「前輩!!!」

「好啦,突然打來只為了確認是不是王牌嗎?」

「嗯,還有問夜久前輩有沒有長高?」

「……列夫你找抽?」

「因、因為前輩小小一隻的,不長高可能交不到女朋友啊!」

這傢伙仗著夜久打不到人,口無遮攔地耍起嘴皮子,講的夜久眉角都抽起來了。

「我看你好好擔心自己比較實在!」

「誒、嗯,其實我現在有女朋友喔、前輩。」

夜久拿著手機的手,瞬間幾不可見的抖了一下。

「……恭喜啊,交往很久了嗎?」

「大概是學期開始沒多久吧!啊、總之,明天還有數學小考,先這樣吧,前輩再見!」

「嗯,再見。」


掛掉電話。比賽勝利的興奮感突然像被誰從血管裡抽走一般,褪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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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駒高中站牌。

門向兩側滑開,冷風毫不留情襲來。夜久暗暗咒罵沒帶圍巾的自己發懵了嗎,一邊刷了卡下車。


「夜久前輩!」

聲音洪亮,195公分的個頭要不引人注目都難、夜久抬頭一望,果然是灰羽列夫一顆頭自站牌後避風的樹叢邊冒了出來,一雙晶亮的綠色眼睛滴溜的轉著,白皙的過分的皮膚卻染上凍紅的色澤。

「等很久了嗎、不好意思。」雖然心裡對列夫來接他的事不知怎的彆扭,夜久仍過意不去的道歉。

「不會啦!這不是因為公車delay的關係嗎?話說那家火鍋店是新開的、在過去兩個街口的轉角哦,前輩好了的話就走吧。」

「早就好了。」


夜久故意慢下腳步,一大一小一前一後地走。這樣刻意地拉開距離,他估摸著以對方的單細胞大概也察覺不能。正注視著眼前開闊頎長的有些駝著的背影,列夫卻突然轉過頭來,使夜久一怔而沒煞住腳步、然後順勢被套入一團溫暖的布料裡。

夜久反射性的抓住,發現那是條圍巾。因為不同於外面賣的緊實收線、也可以說從那熟稔的觸感意識到,這不正是自己織的那條圍巾嗎?

圍巾故事說來話長,充其量不過是個家政課作業罷了、然而列夫卻喊著要用四百個接球來換。

「這綠色絲線倒是滿配列夫眼睛顏色的,乾脆成交了吧?」黑尾正巴不得整天只知道扣球的笨蛋趕快把基本功練扎實,在旁邊有意無意地扇風點火。

於是乎。

「誒!我不需要圍巾啦列夫。還你。」

想著這樣的動作是不是和女朋友鬧著玩過,夜久脖子一冷,巴不得趕緊扯掉。

「前輩沒圍圍巾看起來好冷!除了我沒人用過啦、我可是很寶貝前輩的禮物呢。」

這話也不知是有意無意總之是敲在點上了,於是夜久攅緊的手指一動,還是任那帶著列夫熨上的暖意和洗髮精味道的織物,這麼安靜地留在脖子上。




——————————————————————


正值寒冬,火鍋店內人聲鼎沸。

列夫熟門熟路的在顯得有些狹窄的甬道內穿梭,而個子小的夜久則不斷閃躲繚繞在周身的火鍋白煙。「夜久前...」

「你說啥?我聽不到。」

好吵。

夜久注意著閃過一個地上絆人的粉紅皮包,朦朧中聽到灰羽說了什麼,然而除了對方轉頭時一閃而過的綠色貓瞳,夜久啥也沒聽懂。

直到繞過前面出現的洗手間,夜久踏進了加裝了厚重簾幕隔音的通道內並看著列夫扭開門把,才意識到剛剛他貌似說了「訂了包廂」之類的話。

「阿、夜久!終於來了!」包廂裡塞著攢動的六顆腦袋,首先抬起的是在研磨顯眼金髮挑染旁邊的特色雞冠頭、又名黑尾。

「遲到太久了,剛剛本來點好的炒野菜被福永和山本吃掉了。」

頭都沒抬的研磨接話。

「那不要緊、再點一份吧!」

這是芝山。

「說的豪氣啊芝山!那夜久桑的份給你請了!」

這是山本。

「嗚啊!」

夜久抿了抿唇,還是沒忍住的綻出燦爛的笑。

當時怎麼會不想回來了呢?面對這麼溫暖的大家。

身邊的列夫側頭看了一下從公車站到店內都沒怎麼笑的夜久,然後毫不掩飾地露出安心的神情。




炒了兩個小時的場面完全沒有冷卻的跡象。

「喂、夜久,今天的較量用這個怎麼樣?」

正在靈活的用嘴幫蝦子環狀剝皮的夜久往上瞄了眼,剛回包廂的黑尾用食指和拇指夾著綠色玻璃酒罐礙眼地亂晃。

「好啊、怕你輸不起呢。」

夜久冷笑。


<大人の 挑戰>

挑戰者:黑尾鐵朗VS夜久衛輔

挑戰內容:成為最後站著的人!

倒酒役:孤爪研磨

懲罰:被對方鄙視(...


放下吃了一半的火鍋,夜久把桌上零亂堆疊的小菜盤子一掃,清出個空位放酒,然後和黑尾面對面站著,把第一杯一乾而盡。一杯一杯過去了,孤爪面癱的繼續倒酒,一邊大概是在心裡計算著杯數;福永和芝山開始耳語的下起注來(「一個禮拜的炒麵麵包、我賭夜久前輩。」);列夫瞠大擔心的綠眸,看著酒意漫上兩人,而皮膚較白皙的夜久耳後硬是起了抹酡紅,豔的嚇人。


張開嘴、倒進去、倒進去、再倒進去。

喉嚨已經燙出鐵鏽的苦味了,然而夜久卻不在乎是醉了還是沒有、只要他還站著就好。

沒想到站著比賽喝酒也能操這個心,看來真的快沒救了。

正如他以為自己不會在乎,還是毫無理由地在乎了。

明明就是個連直屬前輩都沾不上的存在,但是那一天一天累積下來,每天都要加練一百個一傳導致其他人都走光只好留下來鎖體育館的日子,佐以難得的好一傳後軟膩的撒嬌,抑特別愛惹怒他的抖M屬性,或輪流請客的巷口宵夜還是起了些化學作用。

甚至,他也開始沒理由的期待對方的晚安簡訊了。

沒錯、晚安簡訊。

那是列夫開發、體貼霸道參半的「報備模式」。每天晚上算好夜久搭公車抵家的時間,然後以「晚安,夜久前輩」再加上無厘頭的生活點滴(「今天家裡的茶花開了呢」)構成的訊息。就這樣,列夫半強迫、夜久半推就的讓他融入自己的生活,那彷彿超過上下輩但卻又微妙曖昧的氛圍,夜久一度猜想這究竟是自己獨有的嗎?是青澀的愛或是表達尊敬的方法呢?

隱隱以為畢業當天列夫會說些什麼,不管是好是壞但總有答案。但事實證明夜久根本白期待了。

灰羽列夫,根本沒來他的畢業典禮。

意識越來越模糊了...




「研磨!夜久前輩好像醉了。」

第五杯酒。

列夫注視著夜久撐在牆上的手,擔憂的語尾剛落,對方的身子一晃眼看就要摔倒。

「……!」

伸出修長手臂卻也只是堪堪抓住衣領一角,夜久本人則一頭磕在牆上發出悶悶的「砰」聲,隨即滑坐在地上不省人事。

「誒哎!輸吧啊哈啊!嗚...嘔!」

話都講不清楚的黑尾前輩看起來也不遑多讓的糟糕,隨後更是直接吐在自己的火鍋裡,引來四下抽氣後一陣混亂的捧腹大笑。

「夜久前輩...!」列夫一個箭步蹲到前任自由人身旁,小心撥開對方的前額瀏海,修長的手指貼上。

好燙。

「喂,列夫,不要自以為是自己的責任好嗎,你哪次看過夜久和阿黑在一起時不比些幼稚的東西...倒是他們好不容易把自己灌醉了、你就趕快趁現在把事情挑明白講吧。如果我沒猜錯,你開始後悔了。」

一陣吵鬧間,孤爪探頭過來,細長的貓瞳帶著一貫的精明。

「……研磨前輩?」

「對,是我慫恿阿黑挑的酒...所以,有沒有成下次都要請我吃蘋果派。」



———————————————————————


火鍋店的廁所裡。

夜久衛輔倚著廁所冰涼的牆面,小嬰兒般縮起身體、揚起的酒紅面頰嵌著的眸子也酒氣氤氳。

真的把夜久前輩弄來了...

列夫把沾濕了的冰涼紙巾貼在對方的額上,不了解醉酒的機制運作的他、單純只想驅散熱度。

眼神不自覺的被嫣紅唇色吸引,隔著紙巾的指腹遂自額頭滑下,無意識的摩挲而過、旋觸電般地縮回手。

自己這是趁人之危吧...不過前輩這樣好犯規!

微啓的唇發出一聲嚶嚀,夜久因為持續的熱意而拉扯胸前,隨後鎖定拿著濕紙巾的列夫的手、胡亂一扯。

因為慣性而往前一傾的列夫,綠瞳緊鎖著對方近在咫尺的唇,好多東西自腦海中旋轉流去。
然後不管不顧的,他放膽吻了上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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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是想寫甜文,但一再失敗的自暴自棄

並且為了沒有前輩氣質的ooc夜久默哀

下篇拜託讓夜久的前輩氣滿等吧!!(甫進同人圈求鞭小力的哀叫

























[HQ!!253回]
這太超過啦啊啊啊!
宮的實力實在是一點都不可愛啊!
這次把對手寫的這麼強...
雖然無限垂涎雙宮(警察叔叔這裡有變態啊
但是好擔心好擔心烏野的大家...!!
(這個截圖會侵權嗎!?侵刪)

附上對宮侑的小感想:好帥好危險的男人w

疲倦的睡去所以特別無害的赤葦
#國文課二十分鐘亂撇
#總是把木兔畫的有點太可靠唉
#衣服苦手
#紙隨便拿所以後面各種字透過來😂

[HQ!!兔赤] 圖書館日常


*每日小腦洞

*兔赤未交往



今明兩天是梟谷學園的期中考。




赤葦一向習慣在圖書館裡讀書,一來可以省教室冷氣每個人要分攤的費用,二來圖書館的位子大得多,可以任他把書堆在兩側——倒不是說他多髒亂,相反的赤葦是個總是把自己打理得乾淨整齊的孩子、只是就像有些人把雜物在座位旁圍成一圈的習慣一樣,以講義和課本將自己包圍讓他分外有

安全感。



吃過晚飯後照樣把要看的書抱到圖書館,行經走廊的赤葦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圖書館門口探頭探腦,認清對象後,腳步微微一頓。




「木兔...前輩?」

「啊、真的是赤葦!」

「為甚麼說真的是、」

「沒事、我們趕快進去吧!」




圖書館內。

冷氣從頭頂直拂過來,和外頭的就是入夜也驅不散的暑氣彷彿兩個不同世界。方才在外頭的問話被硬生生打斷,赤葦也不便在一陣安靜之間貿然開口,遂收起疑惑任木兔拉著他的手,在一列一列位子間穿梭。反正只要木兔決定裝傻的事就會裝傻到底,這點赤葦雖然早就習慣,卻無法不覺得介意。

兩人來的不早,最後的位子遂只能選在在冷氣出風口的附近。赤葦坐定後便認真地翻開英文開始複習文法,心裡做好隨時被木兔騷擾的打算。然而平常總是聒噪的要命的長尾鴞,今天出奇地收斂,整整半小時也沒對赤葦動手動腳。一反常態的使後者好奇,什麼時候開始木兔前輩也在意起成績的事了?明明就是體育保送完全沒問題的人啊?然而、卻怎樣也提不起勇氣轉頭去看對方。




時鐘喀嗒一聲走到七點半,轉眼又過了半小時。

赤葦把看完的書堆到左側,右手清出一片空間來放鉛筆盒、絕不是,絕不是因為木兔前輩坐在他右邊的關係。

數學考卷壓在手肘下,眼前的根號一大串怎樣也看不懂。

啊!不行了。

抬起頭來,赤葦轉頭,看似不經意地瞥向冷氣,眼角餘光恰好捕捉木兔的側臉。

一樣是梳著那豎立的頭髮、銀灰色的睫毛微微垂落,在那雙蜂蜜色的漂亮眼睛上投下些許陰影。不在球場上的木兔竟然可以一樣的惹眼。這是赤葦狼狽之餘第一個想法。對方還沒發現自己的注視,垂著頭安靜的把手上的漢字表翻到背面,這時赤葦才無奈的發現,木兔這笨蛋根本就拿反了。

或許是自己的嘆息吵醒了半夢半醒的長尾鴞,總之木兔雙眼一睜,動作緩慢地將脖子向左轉動了九十度,然後開口...

「赤葦?你會冷嗎?」

朝氣的眉毛此時不太有精神的耷拉著,然而刻意壓低而更磁性的聲線和問話內容聽起來...

好像情侶。

呃嗯?自己在想什麼啊?!

「沒有哦、前輩。」雖然的確是有些冷,夏季的外套並不足以禦寒而且還做的特別通風,大概是夏天諸多缺點中特別使赤葦不喜歡的之一。

哪知話才說完,就可愛的抬起袖子,小聲打了個噴嚏。

啊哈,馬上破功了呢。

「給你。」木兔不知何時已脫下自己的外套塞了過來。

「我的是冬季的、赤葦的給我穿。」

「可是...!」可是這機會太千載難逢了。

八成是太吵吧,附近有人送過來視線凶狠的一瞪,外加看見放閃的白眼,赤葦抱歉的低了低頭,順從的脫下外套遞給對方,然後把那件帶著木兔光太郎氣味的外套套上身。豎起領子後淡淡的、像陽光似的暖意立時籠罩在領口,連帶著全身上下都流過一陣成分不明的、心跳加速的感覺。

接下來的一個半小時,兩人都沒有交談。



收拾書包出校門的路,部活時間後也是一起走的,但是今天的感覺略有不同。

「話說木兔前輩竟然會來讀書呢。」

「咦!怎麼我看起來像不讀書的人嗎!?」

「對。」

「嗚啊!赤葦好狠!」

…雖然剛剛在圖書館裡的木兔突然可靠的嚇人,但是果然啊、還是這個木兔比較好應付呢。

「如果我說,其實是因為兩天沒看到赤葦了所以才聽木葉的話來圖書館找你的,赤葦相信嗎?」

「…」

木兔前輩,那是因為你...喜歡我嗎?

「那是因為兩天沒扣到球吧。」



沒有勇氣問呢。

能夠排入全國前五的主攻手,不可能一點腦袋都沒有。然而恰恰是這點給了木兔方便。明明平常看起來單細胞的不得了,其實內心根本、超精明的吧。問了這話之後會得到肯定或否定的回答是其次,因為木兔一定會裝傻繞過問題。就像今天在圖書館前等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去唸書,還是傻傻的等了。

可是、能停留在這樣的一刻,停留在木兔雖然狡猾卻絲毫不曾掩飾地關心裡,赤葦覺得這樣、僅僅如此,就已經很幸福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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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覺得有點精明的木兔和少女心的赤葦很可愛,兩人還沒交往前的猜心更可愛w

(想看精明赤葦的大家抱歉了##((土下座














[HQ!!兔赤]相性十一問

*這輩子第一次產糧獻給你們 
*怕碼文碼到沒興趣就棄坑了所以先就lofter上各位大大產的兔赤型來個相性w
*弱點38什麼完全鬼扯 
*借用某位大大烤年糕梗!謝謝!
*赤葦小OOC

1.先自我介紹? 
兔: 木兔光太郎!梟谷王牌哦哦哦喔! 
赤:...我說木兔前輩,那是從月島那裡學的吧?
兔:哦哦哦喔哦哦因為我有教他必殺技!禮尚往來啦!
赤:...赤葦京治,梟谷學園二年級,二傳手

2.對對方第一印象? 
兔:好安靜!頭髮很黑,看起來很冷靜!球舉的很好呢! 
赤:...很吵。很像長尾鴞。
兔:咦咦!?赤葦-!!! 
赤:(撇頭)扣球很帥氣。 

3.之後的印象? 
兔:很細心! 而且能幫我托出最適合的球。
...大概也是三年以來,唯一一個願意陪我扣球到晚上十點以後的人(盯)。
赤:(臉紅)...更吵,更像長尾鴞。體力多到完全用不完。 
作者:(不是才第三題怎麼有種被閃瞎的感覺

4.對方最愛的食物? 
兔:呃,我一直覺得赤葦吃這個很可怕欸! 油菜花加芥末對吧?! 怎麼吃啊到底!
赤:...雖然答對了,可是前輩少講幾句會死嗎。
作者:包容單細胞!包容啊!! 
赤:前輩的是烤肉。 俗濫的品味(撇臉)。
兔:赤葦--!!!怎麼這樣啦!

5.誰先喜歡的呢? 
作者:注意,不是告白,是喜歡哦(瞄)
兔:咦咦,這哪會知道??
赤:...是我(掩面)。
兔:咕嚕嚕嚕?!
赤:中學時就對前輩的扣球有所耳聞,雖然共事後和個性和想像的有些差距(瞄),但是...總之就是、不討厭。雖然之前就有意識到,只是一直不想、也不敢去正視這種心意罷了。
兔:赤...
赤:閉嘴不要講話!下一題!

6.什麼因緣開始喜歡上的? 
作者:剛剛赤葦講過了,那就換木兔? 
兔:嗯嗯...不知道欸! 
赤:(掩面/自暴自棄)我想前輩到現在都還沒喜歡上我。 
兔:(緊張,捧臉,吻上)不要這樣赤葦!我喜歡你!!! 赤:(撇臉/推)前輩!說了不要在別人面前...唔! 
作者:...喂?墨鏡送一打來,謝謝

7.有沒有吃過醋呢? 
兔:咦咦,烤年糕?(日文烤年糕和吃醋同音)
赤:一直想著前輩到底幾歲呢...滿腦子除了排球和吃的到底還有裝什麼呢... (崩潰)
作者:冷靜啊!赤葦你先講吧!
赤:....有。月島和日向的,對不起。 
兔:我想起來了!那是第一個吻!赤葦主動的!嗚嗚(被對方遮住嘴巴)
8.言歸正傳。話說這兩年來,是以怎麼樣的關係生活著呢?
兔:...那時候教練和經理在問一年級之前的排球經驗,就偷偷分心看了一下,赤葦站第一個,說:正選二傳。我馬上就知道了!一直在等的,就是赤葦。 
赤:木兔前輩只不過是想要找個晚上偷練扣球的二傳手而已。
兔:嘿嘿。 
作者:什麼嘿嘿!赤葦快吐槽他! 
赤:前輩只是個排球笨蛋而已,算了吧。 
兔:赤葦,你好帥! 
作者:剛剛那句可不是讚美啊?! 

9.剛剛那題沒問完,繼續。
赤:前輩的扣球...之前在全國賽就一直注視著。之所以來梟谷,也有部分出自這個原因。第一次托球給前輩時,木兔前輩在最準確的timing跳起,然後用力重扣了一個超內角的大斜線...我想,那時的心情,應該就像被迷住了吧。 
兔:看見了吧!赤葦! 
赤:...什麼? 
兔:(用力揮臂)全國排名前五之/我的扣球! 
赤:...是的,看到了(溫柔),非常帥氣呢。 
兔:我愛你,京治(直球)。
赤:我也愛你,光太郎(接起)。 
作者:(啊啊啊啊啊啊幹墨鏡!墨鏡碎了!) 

10.感覺這題還是沒回答到啊!到底平常是怎麼相處的!?
赤:木兔前輩的教室在二樓樓梯口,連到一樓我的教室旁邊。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總之前輩一下課就會呼嘯進來把同學吵死,然後在和我一起到體育館去...久而久之也變常態了。 
兔:呼嘯!這詞好帥氣啊赤葦! 
赤:...前輩,這是在說你很吵的意思。 
兔:沒關係! 
赤:總是在奇怪的地方被激勵呢,前輩的弱點之38。 
兔:自從九點後有赤葦陪我練球,體育館都是我們最晚走了。這時候就可以名正言順送赤葦走到公車站啦!然後有時候午餐也會一起吃,像是開部活會議的時候。 
赤:嗯,差不多就這樣。
11.分享一個對方不知道的小秘密。
赤:...一定要? 
作者:對。 
兔:其實,有一次赤葦在部活室睡著了...我偷偷牽了他的手哦! 
作者:請分享感想...? 
兔:果然是二傳,手指很纖細雖然有點長繭的感覺...而且很冰。 
赤:...作者你已經跟前輩一起壞了嗎!問這個幹嘛!(吼) 
作者:嘿嘿,私心、私心。 
赤:前輩...你好噁心(毫不掩飾)。
兔:大家都別跟我說話了...(沮喪模式on) 
作者:喂喂,赤葦,這可是好不容易拗來的訪談啊,處理一下啊! 
赤:...之前的情人節,有同班託我轉交五份情書...我一份都沒給前輩。 
作者:(驚)
兔:(吻) 
赤:(回應) 

作者:可以換人訪嗎?拜託? ------------------------ 

別問我十一這數字怎麼來的(掩面 感覺木兔是那種雖然很粗神經但是會在必要時候毫不猶豫表達對赤葦的愛意的 長尾鴞w一枚

P.s完全不知道怎麼調版面...如果版面很糟糕就(掩面((@@ #